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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素的讲座取得了成功,改善了他的财务状况,受到很多人的关注

作者:jcmp      发布时间:2021-03-15      浏览量:0
在1915年9月攻击罗素之后,在接下来几

在1915年9月攻击罗素之后,在接下来几个月中,劳伦斯继续给罗素写信,显然没有注意到,他给两人之间的友谊造成了无法修复的损害。后来,劳伦斯和弗里达搬到康沃尔居住。1916年1月,劳伦斯从那里致信罗素,语言热情而友好,催促罗素去探访他们。2月11日,他再次致信说,他一直着惦记罗素的讲座。“它们真的成功吗?真的充满活力吗?你真的感到高兴吗?或者说,你仅仅觉得兴奋而已?我希望了解相关情况,真的希望。”罗素对他的主动示好反应冷淡,也许这让他受到刺激。也许,劳伦斯甚至开始意识到,在很长时间里,罗素与他之间已经不再有什么血谊兄弟之情了。于是,劳伦斯开始另外一轮猛烈批评:我不喜欢你的信件。你这样的生活方式究竟有何益处可言?我不相信你的讲座内容真的有什么可取之处。

讲座几乎完了,对吧?依然待在巳经完蛋的船上,用那帮商人朝圣者的语言,发表高谈阔论的长篇演说,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用处?你为什么不跳下船?为什么不让自己摆脱那样的表演?目前,我们必须成为反叛者,而不是教师或者教士。你在关于教育的讲座中说,你对无意识并不表示多少赞同。这完全是一派反常言论。关于意识和意识内容的整个说法已是陈腐之辞——你的脖子上挂着沉重的石磨。必须割断和它的联系,割断你的意志,抛弃陈旧的自我。就连你的数学也仅仅是死去的真理。无论你将冷冰冰的肉剁得多么精细,你也不可能让它重新获得生命。彻底停止研究和写作,让自己成为生灵,而不是机械工具。逃离整个社会之船。看在你自己的自尊的份上,成为微不足道之人,成为鼹鼠,成为崇尚感觉而不是思考的生灵吧。

看在上天的份上,成为婴儿,不再当什么专家学者了,不用再做任何事情。看在老天的份上,以勇气的名义,一切从零开始,开始生活,成为完美婴儿吧。……顺致爱意。停止工作,放下自我,鼓起勇气,成为生灵:如果说以前的攻击让罗素感到绝望的话,这一次攻击仅仅让他感到愤怒。他写信告诉奥托琳,他给劳伦斯回复了“一封带着恶意的信件……要求他不要继续批评我——我必须阻止他,因为我发现,他的批评让我无所适从,总是提出我无法改变的东西”。在给奥托琳的另外一封信件中,他解释自己感到愤怒的原因是,劳伦斯“试图干涉我身上具有创造性的本能。他无法理解这一点,仅仅起到破坏作用——这是一种自我防卫性愤怒”。即便如此,他依然表示:“我希望自己写信时没有那么气愤。”最后这一点不安显然是多余的。在劳伦斯看来,以愤怒的言辞、刻薄的方式互相伤害是日常生活中理所当然的事情,肯定不会给友谊形成任何障碍。

例如,劳伦斯怀着看似无法动摇的信念,在上述信件中坚持认为,他和罗素依然是“兄弟”,罗素应该搬到他和弗里达附近来住。罗素在信件中怒火万丈,显然旨在表明两人之间的分歧;但是,劳伦斯在回信中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,言辞显得非常轻松(“你是否要做学校教师,并不尊重人的权利,还在生我的气?”),仍然敦促罗素到康沃尔去。可能的情况是,随着时间的推移,数月甚至数年过去了,劳伦斯没有收到罗素任何信件。那时,劳伦斯才意识到,他们已经不再是朋友,更谈不上什么兄弟了。最后一讲结束之后一天,奥托琳首次见到艾略特夫妇。他们和奥托琳的丈夫菲利普一起,到索霍的一家餐厅吃饭。根据奥托琳的记载,“那次聚餐搞得并不好。”艾略特本人行为非常拘谨,维维恩给奥托琳的印象是,“属于宠坏的小猫”的类型,“最多算得上二流,女性特征过于突出,逢场作戏,言辞幼稚,急于显示她‘占有’了伯迪。我们离开餐厅时,她径直奔向他,将他留在自己身边,和他手挽手一起走”。奥托琳觉得,“她行为糟糕,让自己深受冒犯”。

次日,罗素和艾略特夫妇一起,出席了在贝德福德广场举行的一次规模更大的聚会。根据奥托琳的记录,那是“一次开心的茶会”,但是她对艾略特夫妇依然没有什么好感。几周之后,罗素首次将艾略特领到加辛顿。奥托琳发现,艾略特“枯燥乏味,枯燥乏味,枯燥乏味”:他说话时嘴唇一动不动,声音有气无力,没有抑扬顿挫,这让我觉得,他从里到外都单调乏味。我不禁感到疑惑,他发表的那些带有神经衰弱者特征的奇怪诗歌究竟是从哪里来的?是从他的新英格兰清教徒传统和家庭教育来的吗?我觉得,他已经丧失了所有自发性,只能借助刺激或者狂暴情感,打破循规蹈矩的心态。艾略特到加辛顿的那个周末,他本应动身返回美国,到哈佛大学去参加博士论文答辩。

罗素给艾略特的父亲拍电报,让艾略特躲过那场考试。电报全文如下:“目前乘船十分危险。即便可以立刻获得学位,也不值得去冒生命危险。强烈建议,电告汤姆不要成行。”艾略特的父亲承认,自己“对罗素教授在电报使用的语言不太满意”。他的母亲写信告诉罗素,她“肯定,您在各个方面将会施加影响,让我儿子选择哲学作为终生职业”,并且证实说,她本人“绝对相信,他选择哲学,而不是自由诗”。至少可以说,罗素的干预暂时达到了目的,让艾略特留在了伦敦。罗素出面干预的原因在于,维维恩在3月下旬病了,担心艾略特将会返回美国。她确信,如果艾略特离开,他乘坐的海船将被德国潜艇击沉。在举行讲座期间,罗素形成了固定做法,每周见维维恩两次,共进午餐或者晚餐。虽然她继续让他迷恋,他也继续送给她大量礼物,他那时已经开始慢慢疏远她,后来几乎用了2年时间才完全脱身。

这在他身上激发出了目的感,甚至可以说权力感,几乎让他如痴如醉。1916年2月,他写信告诉露西·唐纳利:“关于人生哲学,关于政治,我可以阐述重要的观点,阐述某种符合时代的东西。”他告诉她,世界需要新学说,年轻一代已与旧传统决裂,需要得到指引。他站在年轻人一边,他的哲学思想中没有“保留迷信之辞和陈规陋习的东西”。他处于理想位置,可以提供新学说。他告诉露西·唐纳利,他觉得旧生活与新生活之间,出现了“明显分裂”,其差异越来越突出。3月的一天晚上,讲座结束之后,他返回三一学院过夜,发现那里的氛围非常压抑,让他无法忍受。他在信中告诉奥托琳,“这个地方现在让人抑郁,超过了我的忍耐限度”:学院死气沉沉,只有少许印度人和面色苍白的和平主义者;年轻人离开了,嗜杀的老人们蹒跚而行,露出了大获全胜的神情。